这一天该特别记录一下的,因为风雪,我的这一天成为纪念日.现在如实记录如下:
下午,接到电话五点钟最后一班车,要我力求赶上车,彼时,窗外风雨萧萧,极其凌厉的那种,而我手头有事身陷众多人包围中,又恰值肚痛难忍.总算在包围圈中突围而出,时间已是四点五十.还有十分钟我必须赶到车站,而我在西南河路,手中雨伞不堪暴风肆虐,破烂不堪. 所有人都奔自己家而去,只有我,强忍腹痛瑟缩在狂风中.
总算有人打车来救我,可是到车站坐车显然来不及了.果然,到达北马路时,时间是五点零三,看向大门处,显然已关闭多时,我们不甘心,奔向小门,也是如此.此时,风雨已经在转变为风雪了,偌大的雪豆打在脸上,可是我已经冻到麻木,几乎没有痛感了.
现在的我们被扔在陌生街头,被扔到了大风雪中,听说是38年未遇的一次大风雪,我何其有幸!我没有放弃,打电话给一个学生,他说帮我联系一辆车,让我等消息. 于是,我们徘徊,居然还有心思开几个玩笑,几分钟后,电话来了,司机说,他马上到,已快接近市区,让我们等等他.
于是我们继续徘徊,望向近处远处迷茫的风雪,感觉浪漫的紧.但是,我们在风雪中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酒店里看我们.这太不公平了,我决意去跟旁边酒店的人沟通一下,不顾身边人的阻拦,我推门而入,里面果然暖和,... <中间过程略,>反正我沟通的结果是,她们邀请我们进大堂里坐坐,避避风雪.
进去后,暖和多了.说话谈笑轻松多了,再次联系车,司机仍称已进市区,时间已是五点半左右.中间谈笑说话,别不赘言,只有一件事要记录下,我们正隔着玻璃观赏外面风雪中的礼花,忽然"砰"的一声,马路对面绽放出更大的礼花,接连两团,还没缓过神来,眼前已是一黑,周围亦都限入黑暗. 大堂内所有的人都围到窗前,猜测着,可能是马路对面的电线杆子短路了,导致北马路一条街道均停电,(若有在那周围居住的朋友,该能够证实这些的真实性).当时,我傻忽忽的说一句,用不用我打电话找110,遭到周围人暴笑,在此汗一下.
等待至此,已经一个多钟头了,忍不住又打了电话给司机,说已经到达火车站了,心中才吁一口气,继续等待,过了半小时,居然还是在火车站,我终于忍不住发火了"请你说实话,到底到哪里了?"现在的答案,居然成了"快到火车站了,路很滑",=......... 没别的办法,再等待........
一直将近七点,方才接到电话,说已经到达火车站,让我们到那里去坐车.....(未完,待续,吃饭去也~~!)